这些事总是要人做的,我这样刚好,反正再差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了。”花丞楼摇着头笑,笑得很苦。
再差也就是这样了。
很多年以后,花丞楼坐在马车里,窗外一个番邦女子牵着孩子,指着小贩身上的糖葫芦叫道:“阿换,这个,这个是什么?”
“糖葫芦,吃的。……给我拿一串……尝尝看吧。我们中原的小孩都喜欢吃这东西。”
魂牵梦绕的声音,让花丞楼来不及叫停马车便急急得掀起帘子往窗外看去。
熟悉的背影,身边却多了女人和孩子。巧得是那个女人居然长得和死去的某人有九分相似,腰间配着的也一样是长鞭。
呵,这样好了。
他放下帘子,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再也没有为什么心动过。
再差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再好也无非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