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一改便是二十多年。
那个时候,躺在病榻上的娘摸着他的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阿换……你是哥哥,以后娘不在了,你要照顾好……两个弟弟。”
他答应了,可后来,他没有办到。
这一回,背上的人也对他说了相同的话。
然而他却拼命的摇头,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他依旧没有办法做到。
“不行!我做不到!……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到。”
“……”
背后的人久久不说话,肩膀却湿润了一片。那时候司空射日以为那只是眼泪,可是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血,透着黑紫色的血,然后了他整个背。
“阿换……”那人又一次开口,“你记得我埋在桂花树下的那个面具吗?”
“嗯。”
“给我当陪葬吧……”
“不……”你不会死的。他骗过他一次又一次,可以这一回违心的话却因为心痛而一句都说不出口。
环在脖子上的手臂无力的垂下,从此身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声响。
重量却更加难以承受。
这辈子你遇到我一定是最大的悲哀。连最后的遗愿都没有给你办到,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坏的哥哥。
带着玉质的面具司空射日蹲在空无一物的衣冠冢前,虽然知道那人并不葬在这里,但是墓碑上的那个名字,却成了他这辈子永远无法释怀的罪。
面具他决定带一辈子,因为他之前的二十多年,惹祸的总是这张脸;因为,带着这个面具,才能提醒他,他已经把心陪葬给了另一个人。
“我要走了。”司空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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