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院的房间禄伯也从十几天前便准备了起来,可以说是每日一扫就怕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不过刚才见了少东家和司空摘星那不对盘的样子,尤其是那司空家小少爷在看自己少爷时眼睛里露出来的愤怒和怨恨,禄伯只好是放弃了原来的想法,自己动手开始给十多天没住过人的前楼客房。
一直忙活到了傍晚,禄伯才算是把房间都给弄干净了,刚准备给三位少爷去张罗晚餐,可转身一看,这偌大的客栈里除了他自己哪儿还有人啊。司空家的两个少爷出门了不说,连他的少东家西门吹雪居然也留了张纸条出去了。这事情把禄伯可又是弄得一头雾水。这些年轻人真是不能理解啊,不能理解。
司空射日不用说自然是苦短的去了他需要的地方,至于司空摘星和西门吹雪嘛……
敷了大半天的鸡蛋,司空摘星的半张脸也总算是勉强消了肿,虽然仔细看起来还是会有红红的,不过已经能让他重新把自己的脸装进面具里,于是司空摘星屁颠屁颠的偷笑,并对自己的复原速度快而感慨了一回。这脸一好,他就立刻离开了客栈,看看附近还有什么可以住店吃饭的地方。要他和西门吹雪那样的家伙同桌吃饭?别开玩笑了,不要,不要,一辈子不要!谁知道西门吹雪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会不会吃饭吃到一般拿着剑把他给刺成马蜂窝啊!
可是在京城这地方,司空摘星人生地不熟的,加上元朝之后京城逐渐出现了他特有的“胡同文化”。以前不是有句话叫:有名胡同三百六,无名胡同赛牛毛吗?这次司空摘星彻底在这七绕八拐的巷子里转晕了,也不能说是他迷路了,也就是有点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感觉,明明自己转了三个弯才到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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