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旁边亮了起来,他突然茅塞顿开了。“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也许把手上的手绢还给西门吹雪就可以了啊!我又没有真的偷他内裤,就算是他抓我见官我顶多也就是偷窃未遂,而且我还主动交还了失物坦白从宽,绝对不是什么大罪,再说他如果要是杀了我,他爹也不好向我爹交代啊!我这么紧张干什么?真是的,最近都被吓得一惊一乍了。
司空摘星的想法很乐观,可里面却也包含了很多他自我安慰的元素,西门吹雪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就他们两人接触下来的这儿十多天里面,司空摘星是一天比一天看不懂,所以尽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西门吹雪不会一剑劈了自己,大胆一些,直接转身过去就好了。可是他还是犹豫磨蹭了好一会儿,把那丝绢又里里外外搓洗了数遍,反复重复搅干,浸水再搅干再浸水三四次以后,他才真正站了起来,决定面对西门吹雪。而这时候,那块可怜的丝绢已经变得比咸菜干还要惨不忍睹了。
西门吹雪握剑抱胸,斜靠着梅树,一身孤独,而先前那只企图抓伤司空摘星的鹰却不见了。十二三岁的少年身体自然还没有长开,西门吹雪的身高不高,那棵树有几枝梅枝略略低垂,刚好横斜不一的交错在西门吹雪的头附近。估计这株梅树也是早梅的一种,树枝上已经开出了不少的花朵,还有些花苞逐渐微张,似乎每一朵花都有着要缀满枝桠的迎风傲力的勇气,白色的花瓣,只有接近花蕊中心的部分,有着薄薄一层如胭脂轻扫的杏红,红色中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嫩黄|色却又和橙色大相径庭。虽说是傲气的梅,可是如果只看花,不论时间环境的话,那朵朵娇花,似乎又有带了点仿若处子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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