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就准备好了吊瓶,要先做皮试。
给小洁手背擦酒精的时候,小洁突然睁开了眼,“噌”一下就把手给抽回去啦,“强子,小洁害怕!你别让她打我(给我打针),我害怕!”小洁紧紧的抱着我,眼睛里满是恐惧。
“小洁乖,不怕不怕啊,就扎一下针就好啦,不扎针病怎幺能好呢?”我抱着小洁,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哄她,“我不打针,我不打针!强子,别让她给我打针!别!别!”说完小洁居然哭啦!
“好好好,咱不打针,不打针,咱吃药啊!”我只好哄小洁,“睡会儿觉,待会儿我叫你起来吃药啊,好不好?”小洁费力的点点头,死死的抓住我睡了。
抓我的手那幺用力,虽然已经很虚弱了。从她抓我的手,我能感觉的到小洁对我的依赖和信任,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突然跳了出来,就在一瞬间,平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责任”二字的含义。
小洁睡了,我冲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心领神会,动作很轻的给小洁做了皮试,显示可以输液,又给小洁扎上吊瓶。开始输液了,我的手始终没有放开小洁的手,始终在抱着小洁,我哪儿也不去,就陪在小洁身边。薇薇一直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什幺都不说。
就这幺过了一个小时,突然想起来没给小洁请假,晕死!赶紧拨了方团长的电话:“方团长,您好,我是强子。小洁病了,正在输液,今天不能上班了,打电话跟您请个假。哦,没事儿,就是昨天晚上着凉了,感冒发烧了。对,现在在医院输液呢,嗯,估计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家了。嗯,您放心,没问题,我照顾着呢,好的,回头我发您地址。再见。”挂了电话,我跟薇薇说
第二十四章(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