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对陈子州道:“陈老弟,我得先走了,路政大队有个
兄弟伙,被简庆林骗了,现在正在跟大伙喝酒郁闷,我过去劝一下。”
“哦,怎么就被骗了,罗哥,能说说吗”陈子州听说被简庆林骗了,就很好奇,一个混官场的
,就要善于抓住对手的每一个细节。
罗高中呵呵一笑,骂道:“狗日的简庆林,乱搞事,路政的原大队长不是退下了吗,那是个
肥缺,很多人都想法设法地望着,我兄弟杨正杰是副队长,被简庆林拉了过去,就向他行贿了十万块,
简庆林保证给他拿下大队长的位置。”
“可谁想到,今天下午的常委会上,简庆林突然抛出路政大队长这个人事问题,却被方书记和商
正清联手反对,这事就没搞下来,被废了,我那兄弟要是这一届次搞不上去,以后可就没戏了,郁闷得
很呢,”罗高中也愤愤不平地道。
陈子州听得眼睛一亮,这奶奶的简庆林敢卖官,那何不利用一下呢,要是闹大了,就凭这事就可
以把简庆林搞掉。
“罗哥,还真有这事,简庆林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不仅想占你的女人,还用秀丽同志来挑拨我们
之间的关系就算了,现在又连你的兄弟都骗了,收了钱不办事,那天妈的太不地道了,罗哥,这事难道
就这样完了那对我们酉州县干部太没面子了,”陈子州装得气愤填膺地道。
罗高中一拍脑袋,叫道:“是啊,我他妈的喝醉了,这样被简庆林玩,不搞一下他妈的简庆林,
他还当
欢被娱地等来简庆林被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