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州冷笑一声:“没想到白少是如此不要脸的一个杂皮,我还以为白书记的公子应该是个东西,没想到为了区区一点小事,就仗势欺人,既然你不仁,老子对你也不客气,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派来的这三个人,将会成为控告你的证人”
“你休想,在渝庆市里,谁也不敢公开跟老子作对,你想从那三个废物口里搞出东西,那你就想错了。陈子州,你等着”白少根本不在乎,因为他相信没人敢说出是他指使的。
“哈哈哈,那我们就试试看,”陈子州说完,就挂了电话,只要给这三人分经错脉,他并不担心这三个家伙不说。
没想到陈子州居然敢公开跟白少对上了,那个老大就更恐惧。
陈子州看了看他,缓缓地道:“我不会让你们死,但你们也别想活得好,既然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坏事,下辈子就常常痛苦的折磨吧。”
说罢,陈子州拉过倒在左边的那个家伙,伸出二指,运足内力,朝他足三里穴位猛力一击。
只听见咔嚓几声,那昏着的家伙突然痛叫着醒来,顿感到小腿骨肉分离似地疼痛难忍,惊恐地卡了一眼陈子州,想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是全部残废了,根本站不起来。
这一下,吓得老大已是浑身冷战,完全像见到黑白无常一样,万分畏惧地急忙磕头求饶:“我、我说,求求大哥放过我,我再也不做坏事了,再也不做了”
陈子州冷笑着,并不答话,又拉过右边那家伙,如法炮制,那家伙顿时痛叫得滚来滚去。
“我说,我真的说,白少让我们干的坏事,我全都说”
深夜过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