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至于专家研究之类的,只要打着林文光的旗号,再多给点钱,相信很多院校都会争着去,”舒曼茵把很多事情都考虑好了。
陈子州点点头:“好,那你自己找个合适的时间,可以过去先把项目办了,等金银花产业在全县推广以后,你再搞建设。”
“嗯,那要不明天把我表妹叫来,你给我把把关,看她行不”舒曼茵问道。
“这就不必要了,你看好的人一定没问题,再说了,不是让她去搞研究,是去搞管理,你多提醒就行了,”陈子州道。
两人吃完了饭,就嬉笑打闹到床上去了,白天太累了,舒曼茵就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个相片照的不错,你看看,”陈子州看着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机,坏笑着拿过来,就一张张翻给舒曼茵看。
“丑死啦,快删了,不要看啊,”舒曼茵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么多的姿势,那么风搔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十足的汤妇,脸儿羞红。
“嘿嘿,做都敢做,看看有啥,你看这张,你这翘屁股摇得好性敢,嗯,我最喜欢你这个翘屁股的姿势,要不,我们再来表演一次,”陈子州删了照片,手就摸进舒曼茵透明的睡衣里,坏笑着压在她身上。
“啊,不要啦,”舒曼茵玉手柔若无骨地推拒,身子却受不住敏感地扭动着,一场春天的大戏又上演了。
“表妹,你没事吧潘总到了吗”一下车,陈子州就看到秦可依站在茶楼门口,用眼神示意她,并小心地问道。
接到潘志贵的电话,陈子州就打车赶往上次的这个茶楼,那是一处偏静但并不冷清的地方,根据上次从老板娘对待潘志贵的态
原来是为了传宗接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