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得最大的时候,那侍应生发牌前就是双手飞快地把牌洗了一下,而其他人赢牌的时候,他就是单手洗牌。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极其不容易引人注意,但陈子州一直怀疑侍应生,就看出了这侍应生和潘霞之间有道道。
这一轮,侍应生又是双手洗牌,陈子州就聚精会神的暗暗注意,因为知道必输无疑,跟了一次就丢了。
最后是安大川、雷军和潘霞继续,第三张牌发完的时候,潘霞面现的是a89,而安大川和雷军都是对子,潘霞明显希望不大。
陈子州又看穿了她的底牌是10,也就是说,只要最后一张牌不来j,那她的牌就是渣货,要是来了j,那就是顺子,赢定了。
潘霞微微笑着扔钱进去:“反正我今天手气好,这把就陪你们赌一下,输了也无所谓。”
这回,陈子州就把接下来要发的三张牌都看穿了一次,按照顺序发的话,安大川得8,就是三个8,潘霞得10,就是一对10,雷军得j,就是两对,正常的应该是雷军赢。
紧接着,侍应生就发牌了,那手法飞快,连陈子州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潘霞已是把那个j拿到手了。
咦陈子州喉咙里就极其轻微地惊讶一声,很明显,这侍应生是学过牌技的,也不知道潘霞是用什么办法,让他冒着危险干着勾当。
看着从容淡定的潘霞,太会装了,她应该在这里赢了不少的钱了,陈子州突然觉得这女人不可小视,就存了今天一定要让她大输一次的想法。
“发牌,妈的,今天真是够霉,”雷军嚷了一句,他已经输了五十万了。
“慢着,”
废了姚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