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了,你忙去吧。要真是你来侍候,估计今晚回去,我就得跪搓衣板了,”陈子州开玩笑地道。
众人就是一笑。
楚秋寒还是听出来陈子州的色心,半真半假地嗔怒起来,拧着他的耳朵道:“你色心不改,回去不跪搓衣板,老娘打断你的狗腿,哼。”
徐总开心一笑就走了。
虽然知道楚秋寒是说着玩的,可陈子州心里还是一震,这警花的母暴龙性格是改变不了,幸好不真是自己的女人,否则,就有得罪受。
姚彬在前带路,就推门进到了一个包间,里面有十几个人围在一张大桌子边,正热闹得很,见到姚彬来了,推门就停了下来,一个个笑着跟他打招呼。
看得出来,这里与大厅的赌客就不同了,这些人并不是那种一门心思赌钱的赌鬼,似乎都做着不同工作不同的生意。
“这里是打金花,五万元起步,输了再出五万,可以继续,输赢都随时可以走。任何人都可以洗牌,但统一由侍应生发牌,”姚彬介绍着这里的规矩,几个人就吆喝着要姚彬来赌一把。
十赌九诈陈子州觉得这里面还是有许多道道,只是自己不懂罢了,所以,他是极其排斥赌博的。
“这里搞得太小了,我没兴趣,你要不要试试”姚彬问道。
陈子州卡上现在有了三十万,姚彬给十万,林少给二十万,既然是给他来赌的,如果不赌一赌,就说不过去,会让人怀疑的。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输了就输了,要是输给姚彬,那也是给他长面子的事,陈子州就道:“这里就不试了,我们换个大一点的场子,我就用这三十万跟你比试比试。
输光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