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军苦笑一下:“据说县里有保护伞,甚至有更高层的保护,没人能动的了,所以,这也是我劝你别知道的原因。”
“既然跟政府官员都勾搭上了,那肯定有利益关系,他们主要以何为营生呢”陈子州进一步问道。
“既然已经说了,我都告诉你吧,他们除了强占煤矿、锰矿,开设歌厅和地下赌场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贩毒,”张永军淡淡地说。
陈子州听得惊愕无比地站了起来,气愤填膺地道:“什么如此伤天害理的罪恶勾当,县里居然参与了进去,难道我们的政府都腐化堕落了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张永军道:“除了老百姓不知道,稍微有点关注的人都知道,他们经营了十多年,几乎是半公开的秘密了,只是没人知道交易的具体地点而已。我才退伍回来的时候,他们看上我的身手,给我几十万,企图拉我进去,被我拒绝了。”
太心惊胆战了,原以为是其他一些违法犯罪活动,完全没想到是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还有着县里的保护。
“现在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年轻冲动,这事你管不了,不要给自己引来危险,”陈子州叮嘱道。
“行,我知道了,”陈子州心里极度愤怒,怪不得从一开始,县公安局就企图陷害自己,沈刚和沈黑又是堂兄弟,那县公安局应该就是七狼帮的保护伞。
弄清楚后,陈子州心情沉重,自己一来就跟七狼帮对上了,但纳闷的是,以七狼帮那样的势力,为何一直不对自己采取更为厉害的手段,不会仅仅是因为有张永军保护吧。
晚上,在灵儿家,跟张永军、德望叔喝酒吃饭之后,陈子州
县长庆祝酒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