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行得更畅快了,周身经脉似乎更通畅了。
运行到最后,只觉得一股内力冲出头颅,形成气场,不断绕着头部回旋,随后,突觉两耳某个地方一阵鼓动,经脉突破,两股丹田之气就运行到了两耳之上,把耳朵充血一样树立了起来。
良久,运功完毕,陈子州摸摸耳朵,滚烫滚烫的,好像与原来有所不同,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也没多注意,就上床睡了。
次日醒来,陈子州又运动一边,双耳又是那种情况,感觉这是正常的,也就没多疑,精神百倍地跟王志友回镇上了。
几天后,公路如期开工,陈子州察看了几天,对王志友的工作十分放心,就到车前坡村察看了一番金银花育苗工作,看着山上红红火火的忙碌场面,陈子州跟车欣妍笑了。
算了一下时间,离渝庆市三月两会,只有十一二天了,陈子州觉得该去市里行动了,只要这这个关键时间里,对潘主任稍微逼一下,相信市发改委就会把金银花项目马上落实下来的。
在办公室里,把吴依玫表弟宗承志做好的项目申请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就拨通了秦可依的电话。
“可依,在干嘛呢”
“没干嘛,天天都是看电视,无聊死了,”秦可依转而娇滴滴地说,“子州哥,我好想你,你今晚来接我去小兰家,好不好”
这语气里就透出一股欲情,还真是好久都没有跟她做那事了,也难怪她那么想,陈子州也理解,那么青春年轻的身子,正是爱爱时候,时间长了,当然干渴。
“我也想你,可依,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市里,今晚我们就不去了
市里激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