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简单几句,把村民阻工和王志友撤走工程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哦,就这么一点事情”周文平装着微微一惊,马上关切地说:“子州啊,这事也怪不得村民,你们虽然事前跟他们说好了,但他们祖祖辈辈都靠田土生活,这也是合理的要求嘛。我看啊,这事埋下的隐患很大,你千万不要冲动,还是要跟他们好好商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两村的人打起来。至于工程队的事情,我也爱莫能助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先把这个工程放下吧,我们镇委镇政府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还年轻,有许多事还没有考虑周全。”
多好的一番话啊,看似对下属关心备至,其实暗藏祸心。陈子州心里冷哼一声,心想,要不是你暗中使诈,老子再有半个月就修好了。
“谢谢周书记提醒,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绝不出现任何安全问题,但修路是绝不能停下的,请周书记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解决好”陈子州突然铿锵有力地说。
看着陈子州步子刚硬地走出去,再回想他最后很有力的那几句话,周文平心里一惊,难道这小子是来向我示威来了难道他猜到是我指使的
越想越可能是这样,周文平想着他背后的区委书记,不由心里一颤,第一次质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但周文平马上狠下心来,无论陈子州背后的背景如何强大,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他就是一个小角色,不听老子的当当,就没你好日子过。
陈子州故意去给周文平示威之后,马上又到冯新华办公室,向冯镇长汇报了这个事,请他放心,自己有能力处理
记者来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