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无法比拟形容的漂亮,可那漂亮中似乎有一种压得人心喘不过气来的悲寂和孤凉。
他只是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花树,没回答灵山道人的话。
一声叹息,“邪儿,你命犯天煞孤星,注定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的,亲人,臣民,爱人……”灵山道人看了花月沧邪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天煞孤星……
厄运……
他母后生下他就死了。
他父皇在他三岁的时候自缢了。
他三岁登基,然后朝堂上的人没人敢看他,因为他天生异相,紫眸银发……
不敢看他不代表就敬畏他,他们是万般不齿的,对于他这样的人。
后来,他记得那个被称为世上最富饶的神秘之地一夕之间全国上下哀嚎遍野,尸呈遍地。
灵山道人依旧背对着花月沧邪,半晌叹息着再度开口,“邪儿,夜儿生病了,夜儿的病来得突然。完全是没有任何迹象的。为师这样说你可明白?”
藏身不远处的花月夜手握得紧紧的,师父什么意思??
教唆沧邪不理她么?
谁不会生病啊,鬼才相信那些谬论!!
花月沧邪依旧没动,脑海里却晃过花月夜苍白的小脸。
心仿若被淬了巨毒的带刺的细丝一圈圈勒住,直至血肉模糊,几乎不能呼吸。
他才发现,自己有一天也会生出这样的情绪。
即便他三岁那一年,看着父皇冰凉的身体,看着他所有的子民被血海淹没,幼小的心灵也没半下波动。
这样的情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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