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领罚。”
几乎眨眼间消失,几秒钟的时间再度回来,“主子,太师府只剩下慕容斌和慕容司雷了。”
白夜淡淡的笑了一下。“可以了。”
天绝后面的水幽还是那带着些微冷香的一拢青衣,饶是在这般肮脏浓烈的血腥中,她依旧是清冷的,飘逸的,好似那上好青玉,光华灼灼。
听见白夜这番话语,微微僵住。
白夜没看水幽,脸上似笑非笑,“先把慕容司雷的命留住,慢慢割吧。”
她话音刚落,慕容司雷就是一声惨叫,双臂倒是没被卸下,却是少了一块肉,血淋淋的阴森万般。
就在梵音再度抬手时,慕容司雷哆嗦着吼道,“不要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捂住那血流如注的伤口,眼里是绝望和恐惧,“是别人引诱我这么做的!当我去逛窑子时,发现本来是花魁的床上躺着白芝兰,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玷污了她。”白夜接下话。
“求求你,放了我吧,那个小丫鬟不干我的事。对,都是爹,不,都是慕容斌,当他发现秘密有可能被她发现时,就起了杀心。”
慕容斌听慕容司雷这般说,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