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的记起,我一直抱着秦之文,死死不肯松手,梦境里总是会梦见那一幕,很多年后,当我看到那部名叫《红线》的日剧,胆怯的小女孩从楼上纵身跳下的那一幕时候,冷汗涔涔的爬满了整个脊背。
那件事之后,我就被送回国内读高中,秦之文在德国完成了学业,被送到法国念了大学。
好像我的记忆中,快乐的东西太多了,但是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在我会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欢乐的姿态,而那些痛苦的事情,太少了,每一件都是刻骨铭心的痛楚,所以回忆起来更加的刺骨。
我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阳光一下,想着那一幕,死亡曾经那么接近我的躯体。
走廊上护士议论纷纷,但是说什么已经进入不到我的耳朵里,耳膜中一片近乎虚妄的茫然,我问高伊晨师兄,“几点了?”
他看了一下手表,“你在等他么?”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高伊晨师兄,你知道吗,这是第二次有人在我面前跳楼……”
“别想了,好不?”
“有人想要努力的活下去,有人却想早点解脱,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慢慢的近,我抬头一看,是顾宗琪,被冷风吹的微微发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手上还夹着一本厚厚的书。
“夕夕,你怎么了?”
“早上有人跳楼,恰好被我们看到了,你看她这样很吓人的,快劝劝吧,我走了。”
然后砰的一声,房门被悄悄的关起来,隔离了两个世界。
顾宗琪走过来,抚起我额头上的刘海,看进我的眼
第 9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