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啊!”我一边摸出皱巴巴的钱,一边解释,“我姑妈的大爷的三舅乃乃失忆了,说是要把全部家产捐给中华人民共和国。”
“嘿,那不挺好的,我们涨工资不?”
“是挺好的啊,可是问题是她现在说,自己在美国,要回国。”
司机终于没话说了,“你慢走。”
我憋着笑,心满意足的进了东华医院的大门。
刚走没多远,就听到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是童若阡那个小王八蛋,平时我看到他肯定都觉得扎眼,可是今天我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我笑靥如花的跑过去,“喂,童若阡,我有没有失忆过?”
他肩膀一耸,眉头皱起来,“你没睡醒?”
“我良宵度过的很好,谢谢关心。”
他眉头皱的更深了,“喻夕,你别这样,开玩笑也要开个有限度的,医生很忙的,别老是没事嘻嘻哈哈的跟我们开玩笑。”
我一听来火了,哼了一下,“你还真把自己当块医生的料哈,医生崇高了伟大了,救死扶伤,是啊,医生的病人就是病人了,其他人说自己不舒服就不是病人了,非得到医院挂一号,付你点检查费才算是病人,麻烦你这个医生做的有点同情心,就是再牛的主任都有义诊!”
“喻夕啊,你本来什么事都没有。”
“我告诉你,我以前就看不惯你这调调,你觉着医生伟大崇高,可以啊,你做你的医生,但是你别时刻仗着你医生的身份,这个没时间做,那个没精力管,我以前能忍着你不过你仗着我喜欢你,医生是职业,是工作,不是你一辈子的生
第 5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