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语无伦次,不知在在说什么,类似一种辩白,或许是一种暗示。
他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可是并没有拒绝我拽着他的袖子,我想,某种意义上,顾宗琪多半是拿我一点辄也没有,另一小半,是真的有些纵容我。
后来想起来,那句辩白却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总算是在天全黑之前到了医院,顾宗琪领我去教工食堂吃饭,那时间恰巧是高峰,来来往往实在惹眼,有人熟识顾宗琪,有人知道我,问来问去不过两句话。
“喻夕,你男朋友?”
“不是。”我笑着回答,但是内心挺纠结的,于是我默默的添加到——以后吧。
亦有人问顾宗琪,“你女朋友,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也回答的干干脆脆,“不是。”
又不能盼望他说“是”,我也需要心理准备。
蒸腾的水汽中,冷暖交融,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他的目光不断的向我这里看来。
我吃饭习惯极好,没有话,只是埋头辛苦的扫食。
顾宗琪也不说话,我晓得他本性就是认真的那种人,不光是工作学术上,连说话都一丝不苟极其认真,我揣测大约是在日本留过学的人,性子里多少是较真的。
我想到de be的剧情,就问出来,“顾宗琪,你说那种病人血压下降,然后医生往他们胸口捶上一拳是做什么的?”
他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我,“心脏病突发的病人,会出现心脏骤停,除了进行人工呼吸外,还可以朝病人胸骨下三分之一部位用力捶上一拳。”
“胸骨?在哪里?”
第 4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