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生坚持说监护人来才可以。
然后她看到我,咬了咬嘴唇跟我撒娇,“姐姐,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我肯定拿不了主意,反问她,“妈妈呢,你要出院得她同意的,你打电话问问她吧。”然后我看见她床上的被子给换了,上面的维尼熊是那么的扎眼。
小保姆告诉我我妈去开会了,晚点回来给喻璐办住院手续,我点点头,然后顺手从她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瓶冰红茶,还没开盖子,我小妹妹就指着我手上的向日葵开口了,“喻夕,是不是送给我的?”
我觉得喻璐真是天生做官的料子,天生她才必有用。
但是我耐心的解释道,“这个是我老板送给我的复制品,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过来……”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了我看了一会,然后温柔的一笑,“我觉得很好看。”
于是我彻底的认输了,把向日葵往墙角上一靠,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验证了那句很流氓的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走到大厅的时候,还未出急诊。
午后灿烂的阳光,在急诊大厅的大理石台阶上,铺陈了一道耀眼的流光,金色的阳光,灼伤了我的眼睛,我立刻就觉得眩晕。
手里还拎着那瓶冰红茶,我就在门诊前的空地上的休息区坐了下来,拧开,喝一口。
抬起头看晴空万里,想自己是不是会融化在这样剧烈的阳光中。
眼泪是不可以瞬间蒸腾,所以化作水,慢慢喝进胃里。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有些敏感的过分了。
后来我回宿
第 2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