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还真安定了。
我爸我妈开始烦了,小保姆更郁闷了,因为喻璐说这个被子盖的太重了,所以要换一个,我想都快死了还要享受,有些人生来就是享受奢侈的。
我觉得我就是个多余的东西,过来喝一杯雪碧,然后看会新闻联播。
原来以为喻璐不行了会宣布遗嘱呢。
希望她可以说“爸爸妈妈,请你对姐姐好一点,多关心她一下”,那我下一秒也去自杀没有遗憾了。
我不知道这场风波会给我家带来什么,起码跟我关系倒是不大,我继续嘶溜嘶溜的吸着雪碧,忽然感觉有人坐在我旁边,身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消毒水味道。
一瞬间我还以为是童若阡回来了,转脸一看,是陌生的面孔。
我只是觉得这张脸好看,不仅周正而且大气,我是学英美文学的,头脑中立刻就想到莎士比亚的那首son18,“shalopare theea sur039;s day? thou are ore lovely ae(能不能让我来把你比做夏日,你更加温和,更加可爱)”。
那时候我都没把童若阡比作这个,最多是英俊潇洒之类的俗字眼。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朗朗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我也难得的文艺了一下。
他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衣,胸前夹的胸牌,长裤软底皮鞋,标准的医生装扮,我看了童若阡那么多次,还没看到一个陌生人觉得惊艳。
我问他,“你外科医生?”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了我几秒钟,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第 1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