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坐到自己身边,“静姝啊,老身托了这张老脸如此唤你可好?”
“自然好的,老太太多念几声晚辈的名字,也让晚辈沾点老太太的福气。”静姝笑得温雅。
“那我这个老太太也就不绕弯子了,静姝此番前来,第二件事该是想要问我家大姑娘的事情可是?”
静姝迟疑了片刻,轻蹙眉头开口:“是也不是。原本静姝当初听闻之后有些激动,可家父家兄都说大姑娘不是这样的人。河西胡家诗书传家数百年,大姑娘是自小当宗妇教养长大,便是慕少艾也知礼节懂分寸,所以这私通信物之事必有蹊跷。”
傅静姝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点明他们已经知道大姑娘另有心上人,但也表明了立场,并没有将所有的罪名硬安在大姑娘头上,反而给胡家人指出这其中的问题。
“老太太这里说话可方便?”
老太太看了傅静姝一眼,又偏头朝两个儿媳妇点点头。二夫人亲自去门口守着,一概人等皆不许靠近。
傅静姝从怀中取出一张锦帕,摊放到桌上。
“这手帕是家兄让人从华阴寻来的。”傅静姝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抬眼看人,而是伸出手指沿着上面的绣文轻轻划过,“静姝自幼丧母,因此女红绣工都是家父使人来教的,且家父雅兴甚浓时,也会亲自给静姝讲各地的绣工针法的不同。”
大夫人听到她的话,发出低低的一声惊讶低呼,似乎是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对刺绣有兴趣。
“家父涉猎甚广,但凡有兴趣的都会去研究一二,加之我生母绣工也不错,所以静姝虽然不精专绣艺技巧,却对针法绣技有点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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