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担心我,有阿炳他们在,你还怕有人对我下手?”
“就怕来个脑袋不清醒的,万一伤着先生或是夫人小姐他们,掉脑袋的可是咱们。”
傅子寒笑骂了他一句,让他自己安排去,反正这事儿已经这样了,他们必须得抓住这个时间差。
老蒋不去也好,他一直贴身保护自家,若是他不在了,那些暗地里观察他们的人恐怕会立马反应过来。
接下来几日傅子寒也没急着赶路,跟好友们相聚了数日,又跟本地的文人喝了几场小酒,这才在一群文士的相送下,慢悠悠的往胶州而去。
鲁地不愧是儒家文化的发源地和兴盛处,这里的文人跟锦绣江南那边不同,更加的质朴一些,对学问的钻研劲头也很难有地方赶得上。
或许是傅子寒这几日浪到飞起的缘故,那鲁家还真没想到他已经派了人过去,以致于当鲁家在琅琊的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傅子寒早就绕道海州,从那里登船往南而行。
“先生是不知道,那鲁七公子在知道先生已经识破他的计划的时候,整张脸黑得跟什么似的。还有那七公子居然是个怕老婆的,听人说,那天晚上七公子可是被他夫人给罚跪了一个时辰,还有他新接进门的小妾,直接被卖到青.楼了!我的乖乖,这七夫人也是个狠角色啊。”
负责在后面打探消息并断后的侍卫在回报的时候,眉飞色舞到像是亲眼目睹了那一场好戏一般。
傅子寒让老蒋给了他赏钱,让他请他的兄弟喝酒去,转头又招来宋嬷嬷,询问那几户暂时住在底舱的船工情况如何。
“大人不必担心,他们都还好,这次大人将他们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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