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很高明,加上她的身份尊贵,就算因她的要求停留了几日耽搁了些时间,搁圣人那里也不会怪责。
韦二除了每日照管父亲吃药外,也没忘记按照傅子寒的要求完成功课。为帮他爹打发躺床上养病的时间,他每日上午都会拿着书给他爹背诵文章。
这么过了三四天,韦晁的病好多了,人也精神不少,打算继续上路,争取早些赶到京城。
“你这儿子贫道很是喜欢,不若就让他做了我的记名弟子如何?”
女道长看着韦二的目光中充满慈爱,韦晁原本想推拒,却在大丁的挤眉弄眼下打住了原本的说辞,最后默然点头。
“你放心,贫道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不会要求他出家,再说了,便是我道教也不若西方教那般严苛,你无须担心其他。”女道长笑看了韦晁一眼,“听大丁说,傅先生让小二下场试一试,既是如此,那贫道就陪着他一起去试一试吧。”
韦晁惶恐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儿子这番造化到底是好是歹,他是真心不知。
反倒是还在西关的傅子寒,在得知了女道长的出现后,眉头再次紧锁。
“她不是不问世事已久了?为何这次会突然出现,还直接朝着阿晁去的?”
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的傅子寒忍不住提笔写了封信送回京城,去问那位知道的人。
而在他的信送出去的同时,京城的皇宫里,圣人坐在案前,手指轻点桌面,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
“吴典啊,你说说看,小姑姑为何突然离开她的道观了?”
在皇家的记载上,这位小姑姑是早就已经死去的人,甚至她所在的
分卷阅读2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