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寒的这些学问一则来源于原主,二则来源于教授他四书的文先生,实际上属于他自己的看法观点并没有多少,但是架不住傅子寒会侃啊,人哲学可不是白学的,某些似是而非的观点在他口中说出来就真有几分实料,也不怪那位博士被生生侃晕了,想要更加深入的请教傅子寒。
然而傅子寒借口最近公务繁忙实在无法分神而婉拒了对方。开玩笑,他这会儿是谈兴上来能说会侃,但实际上来个思维清晰条理分明的人,静下来细想就知道他说的那些听上去不错却不能深究。
傅子寒肯定不能轻易露出自己学识上的不扎实啊,但也明白这样的情况肯定还会发生,所以打算等这些公务结束之后,一定得静下心来好好研读一下了。至少得总结出自己的观点和论据才行。这年代毕竟不是魏晋,清谈玄学之风及不可见。
他那一番云遮雾缭的话同时也把站在他跟博士身后的几个学生也震慑住了,然而还是有一两个理性思维特别清晰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倒是傅立文听得明白,强行忍笑,知道自家老爹又在胡吹海侃了,当下也不敢让父亲失了面子,还不时的插一两句嘴,时机恰到好处,又不会给人轻薄无礼的印象,又让傅子寒能在儿子的提点下牢牢的抓住中心思想而不崩溃。
由此可见,他们家里情商最高的,其实是傅立文这个不及弱冠的少年郎。
仪式进行得很快,中午还有一顿午饭在坝头吃,吃过之后就开始搬迁,两天之内搬迁完,第三天的晚上会在新的绣庄进行祭祖,而后是生火做饭,表示扎根于此的意思。
等到吃过饭后,博士要带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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