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酒,度数不高,也就喝个气氛而已。但是再不烈的酒, 一入愁肠那也是愁上加愁。
还别说, 有个人陪着喝酒, 哪怕只是偶尔说一两句话,也能让人心情好很多。
傅子寒本身是个旷达的, 突如其来的小郁闷也不过是因为窥见了冰山一角而产生的。
但是现在转念想想,曾经的冰山早就坍塌, 留在水面上的不过是当年残存的一块冰坨子,随波逐流而已,大不了换个地方浪,还能把人给逼死了?
这么一安慰自己,顿时神也清了,气也爽了,更是有心情和儿子讨论哪家的小娘子可以去下聘了。把个傅立文臊得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父亲,只觉得有时候父亲幼稚起来连袁小胖都拍马难及。但这样的父亲却有一种让人很心疼的感觉,也很庆幸,这是自己的父亲,别人家都没有!
其实这点是傅子寒特有的毛病,在喝得微醺的时候就容易暴露出来。
当年他爹不疼娘不爱,只能自己哄自己开心。那个时候他偶尔也觉得压力大得他喘不过气来,便会放纵自己在独居的小公寓里痛饮,却又下意识的克制不能喝得烂醉,是因为知道除了自己外,并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还养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就是特别喜欢对着镜子精分,镜子里的自己幼稚任性,镜子外的自己成熟稳重。那面镜子里住着的,是他平日紧锁在心中的小公举。
来到了这个世界,若说他一点不惶恐根本不可能,但他真的很好运,有个贴心稳重的儿子,有个乖巧温顺的女儿,现在还有个满心满脑子都是他的妻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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