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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就该同意他们该做桑蚕养殖,这样来钱快啊。”
混不吝发言的是钱大人的儿子。钱大人是刑部的官儿,不大,正五品,四川清吏司郎中。他家夫人跟袁大人的夫人同出蜀地,平时走动也勤,所以钱大人的这个儿子跟袁小胖也是焦不离孟。
常言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袁小胖这性子,除了刻意巴结利用他的人外,他真心相交的好友基本上跟他的性子也差不离儿,都是属于怂且熊的属性。
不过好的是钱公子毕竟有个刑部郎中的爹,对律法典籍肯定要了解更透一些,作起妖来也知道适可而止。
至于另外两人,一人是出身侯府,不过到他爹那代就不得再承爵了,他兄长现在是都察院都事,正七品。虽然品阶还不高,又是荫官出身,但是只要自己给力,家里也支持,未必不能更进一步。还有一人的伯父是山西知府,其父原本也是朝廷官员,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而他伯父也子嗣不丰,到现在家里也才一个未成年的庶子并一嫡一庶两个女儿。因此上对弟弟家这根独苗,也是当做亲子来培养的。
出身侯府这孩子对这些问题完全没有概念,典型一混日子的主儿。倒是那位知府的侄子,叫做舒询的孩子想了想,提出了反对意见。
“自古民生才是社稷之根本。若是都奔着钱财而去,谁来耕种?没有农人耕种作物,粮食从何而来?以小侄看,这股邪风不能助长,一定要及时掐灭。”
傅子寒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抚掌笑:“那贤侄可来说说看要如何操作?”
少年并没有急着开口,先是沉吟了一会儿,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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