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十几年不出声不出气的,未必当年学的都搞忘了嗦。还有哈,这事儿我都没跟人说过,你听着就行了,别说出去。”
袁夫人左右瞧了瞧,凑近自家老爷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两句。袁大人眼睛睁大了两分,强忍着没有回望,然而他袖子里面捏着的拳头都在发颤了。
“稳到稳到,这事儿别说出去了,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袁大人强忍激动点点头,不着痕迹的侧身看了眼落在后面的傅子寒夫妻,眼角都红了。
祭祀之礼也会需要乐器跟诗文祭词的配合。所以这一次考校就在于琴和礼的相辅相成上。
傅立文算是延续了他爹傅子寒一贯的气运,这出的题目都是他近些日子特别加训过的。如非他自己能很肯定的知道这其中没有任何“手段”,都得怀疑是不是他爹买通了诸位出题的大人。
别说傅立文,连傅子寒都是心里发虚。他之前就有种感觉,打穿到这里醒过来之后,运气简直爆表,却又在某种刻度之内,让他能顺风顺水的走下去,又不至于高调到让人忌惮。
再看看这一次儿子跟袁公子的切磋,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出的题目每一分每一毫都是紧着他给傅立文定的计划来的。
难道说是老师托的关系?他狐疑的扫视了前方诸位高官显贵,又觉得没太大可能。
老师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说只是让人帮忙提点一下是可能的,但是要做到这样的程度,你想都别想。
“老爷,你怎么了?”
兴致勃勃的等待立文出场的尹珂看到身边人微微蹙起的眉头,有点不安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以为是自己给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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