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人劝解都是不能消除的。
新郎跟新娘在新房里不可描述,外面的宾客自然有其他人招待。
倒是没有闹到太晚,毕竟第二日并非休沐日,加上几位大佬在,下面的小官员们也知道适可而止。
等到宾客散去,傅立文陪着妹妹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在花树下,他抬手戳了戳妹妹嘴角。
“你怎么今天有些不高兴?”
傅静姝可没有想要隐瞒哥哥的想法,把今天听到的那些话都学了一遍,恨恨道:“这些人太可恶了,若是不想来便不来就是,又不是非要请他们,可来了却说那样的话,我就是替父亲生气。”
“气什么气,这些人以后也跟你没多少交集,不需要为他们烦心。”和父亲一样,傅立文不想让妹妹承担不属于她的压力,“你也不小了,要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今日就不多说了,早点休息,过些日子让宋嬷嬷教教你。”
傅静姝噘嘴:“你们总是觉得我还小,可是……”
“不是觉得,而是你本来就小。”立文揉了揉妹妹的头,神情温柔,“静姝,哥哥跟爹是一样的想法,只希望你能喜乐和顺的过这一生。至于其他,不是你该去操心的。母亲那里有父亲,他不会允许别人恶意诋毁母亲的。”
立文并没有把尹珂叫娘,因为“娘”是个很亲近的称呼,他没办法将这个字冠到生母以外的人身上,但是他也不排斥尹珂,所以“母亲”这个称呼是最为合适的,也能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来差错。
|
目送妹妹回了房间,立文背着手沿着屋檐下的木廊回自己房间。
|
文昀和
分卷阅读8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