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勾心斗角,却对该怎样做实务有着他们仨拍马都难及的本事。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日后若是小弟有难事,子寒兄可得多帮帮小弟。”
之前只是将傅子寒当做一个外地来的颇有实力又脾性相投的普通朋友对待,现在既然知道了他是方曦城的表兄,这关系就更亲近了,一口一个子寒兄叫得特别亲热。要不是傅子寒的名次比他们都好,他们仨都有种想要把傅子寒打包带着去上任的冲动。
在三月十五殿试之前,傅子寒又参加了几场文会酒会,估摸着他是方曦城表兄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那些世家出身的进士们,有的对他和颜悦色称兄道弟,有的却很是看不起他,觉得他是靠抱方尚书大.腿才过的会试。
对于前者,傅子寒秉着人怎么待他他就怎么待人的理念和气来往,而后者么,傅子寒都懒得搭理。抱大.腿能有这功效,那方曦城就不会排名还在他后面了!
转眼就到了十五这天,一大早他们到了宫门前等候。
站定之后,傅子寒左右张望了下,看到不远处的方曦城和柳芩二人,另一人则在更远处,只能遥遥一拱手当做是打招呼了。
“表哥你可别害怕,今儿殿试之后就能授官了,最不济咱还能谋个县官。”
方曦城安抚表哥的方法够另类的,反把傅子寒逗笑了。
“为兄倒是不紧张,表弟可得平静平静才行,若是今日殿试表现不好,估摸着姨父会给你家训。”
方曦城瞬间苦脸,看得一旁的柳芩都忍不住笑出声。
“傅兄,待殿试之后,找个时间到我家喝酒。”
柳芩这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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