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强求。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做官的料,就连立文的情商都比他高。这点是文老先生亲口说的,还说以后傅家真正重振,得看立文能走到哪一步了。
傅子寒没了重振傅家的重担,略有些放飞自己。来会试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也是想要给儿女博一个稍微好点的出身。特别是对静姝来说尤其重要,举人女儿跟进士女儿,选婿的层次都不一样。
能在殿试中得个稍微靠前一点的名次,他就可以走走师兄们的关系,在外地选个官,磨个几年等女儿出嫁了,他再辞官回同县,当个自由自在的夫子。这就是傅子寒对于自己人生的规划。
听完傅子寒的“愿望”之后,方曦城拍着条案长叹一声,若是他爹也能放他如此就最好不过了,到时候他也去同县买一座宅子,跟傅子寒比邻而居,在同一座书院授课,想想就很美好。
傅子寒先是哑然,而后失笑。
对于方曦城的背景来历,他清楚得很,也知道这位其实是原主的表弟。只是对方似乎一点不知情,所以他也没想要去挑明这点。他是了解了方尚书这个人的,权欲心很重,人说不上坏,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唯一的儿子胸无大志?
方曦城一直没中进士还好,现在中了,殿试是不可能落榜的,那么他能走的唯一的路,就是他父亲方尚书给他选的路。
以一种极其隐晦的饱含同情的目光扫过方曦城的脸,傅子寒开心的多喝了两杯。
人正在微醺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传来说话声,略有些冷淡,语气不像是年轻人。
抬眼看过去,就见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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