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城瞅了眼杯中淡黄色的酒液,百思不得其解。
“随便聊聊而已,倒是曦城兄可听人说起过这次会试的头名会元?”
“没有,阿芩听人说什么了么?”
“我听说这次的会元是致仕的章大人的弟子,少年时便有神童的美誉。若是他殿试再拔得头筹,便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了。”
□□于文人是荣耀名声,于帝王是难得的人才。
而这位会元又是出自大儒章相国的门下,出身、才学都有了,只要运气不差,那就铁定是下一任内阁的胚子。
“章大人?”方曦城想了想,不太确定的看了眼柳芩,“章大人不是只有两个学生吗?一位是西江府衙的知府,一位是柳州洗墨书院的山长。除此二人之外,可没听章大人收过学生。”
“呵呵,大方,你错了。”另一位不着调的公子斜倚在梨花树下,任洁白花瓣落了满头,“他只是说他自己是章大人的弟子,又没说是入室弟子。章大人致仕之后到湘潭的书院待过一阵,兴致来时,也会给书院的学生们讲一讲论语。那人不过是听了大人几次课罢了,就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们等着瞧吧,必定有人会揭穿他的。”|
这人的舅家就是湘潭的,跟章夫人有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最是见不得有人故意给自己营造出身,想要占些便宜。
那位会元若是不这样做,真中了状元,还会成为佳话。可他给自己弄了个“出身”,又是擦边儿上的,眼明心亮的人自然会不耻他的为人,这要是在殿试之前被人揭穿,怕是连一甲都轮不上。
“话不是这样说。”傅子寒想的不同,“依在下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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