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由更可贵的,是填饱肚子,是平安生存。”
方曦城的两个朋友不觉得,非要跟傅子寒论个明白,说什么自由才是他们一辈子唯一的追求。
傅子寒乐坏了,这两家伙一边嚷嚷着要自由,一边又抱怨父母不理解他们,连月钱都给扣了一半,就是要逼着他们去任上。
他觉得吧,这俩就是个大龄中二少年,一看就是被娇宠着长大的。
至于另一位,名叫柳芩,家世不如那俩人,但言行谈吐表明他也是出自书香士族。
“子寒兄别见笑,他们俩就是这样,嘴巴上说说而已。”见傅子寒看两好友的目光有点怪异,柳芩主动解释,“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不上不下,要想出头不难,但想要达到父辈的地位却十分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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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只有那么多,可世家出来的公子们不少,完全没办法一个萝卜一个坑。所以这时候就要看谁家萝卜离坑更近抢坑的动作更快了。那些世代都扎根萝卜园的自然比种在外围的要占优势。而像傅子寒这种野生大萝卜想要占坑就更加艰难了。
“在下倒是从没想过这些,来参加会试也是想要了父辈的一个愿望,也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傅子寒倒了杯酒轻轻嘬了一口,此酒极为醇厚,“十年寒窗苦读,就如同这酒,三蒸三酿,又历经寒冬苦窖。可不开封,世人又怎知这酒如何的甘醇。”
柳芩微微一怔,继而抚掌大笑:“是极是极,如我等不畅饮三杯,如何对得起此酒的甘醇。”
听到柳芩这么一说,还在互相安慰的方曦城两人扭头看过来,一脸懵。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怎的扯到酒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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