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会试前来赴考的也只有一位。
席中众人免不了要说到傅子寒跟尹家的婚事,那位姓王的举人笑着向他讨要帖子,说到时非得去讨一杯喜酒。
傅子寒洒脱的干脆请了众人,只是日期还没决定,回去之后必当一一送请帖上门。
酒过三巡,就有人提到了焦县之事,其中有一人瞥了傅子寒一眼,皱眉片刻后依然忍不住向他询问究竟。
“原本不该提的,可其中一人是我姨表兄弟。虽然有点远,可毕竟没出五服,这也是怕回去之后不好向姨娘交代。”
这事儿本就没有不可对人言的,傅子寒没亲眼看到,只是将丁一跟他说的那些,和后来童胖子告知的那些挑拣着不污耳朵的跟他们说了,最后道:并非是在下不肯作保。这朝廷有律法,那几位违了律,便是作保也失了考试的资格,且这其中还有些肮脏事儿不太方便与诸位细说。“
“本就与傅兄无关,怎要你去作保?这童知县怕不是……”
有人心思玲珑,一听便猜出了几分真相,当下呵呵的笑了两声,仰头饮下杯中美酒。
询问的人也不是傻子,真傻的话也考不中举人了。他叹息了一声,也就此不再提,横竖只是表情,还不是来往亲密的那种,帮忙问了一声便已经是厚道了。
“别说那些让人烦躁的话,大家不妨来猜一猜,本科状元会花落谁家。”
他们这些人都是中等水平,自认不可能得了状元,估计状元会产生在江浙一带和湖广那边。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猜上一猜,若是中了,岂不是代表他们也很有眼光?|
傅子寒穿过来这两年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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