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看向傅子寒,总觉得这东西跟他脱不了关系。
傅子寒一笑,躬身:“这是弟子在闲暇之时偶然得来的灵感,趁着这几日腊梅早开,所以制了一罐,老师若喜欢,弟子再去制就好。”
这制茶又不是炒新茶,只要花期合适,什么时间都能做。
文先生对傅子寒也深有了解,对方就不是个有此等闲情逸致的,再看看那罐茶叶,瞅瞅旁边坐着惬意品茗的三五好友,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这样也好,他研究这些比其他来得高雅,运作好了,也未尝不是一笔收入。
“你让你那两个小厮帮忙,多做一些,老夫正好过些日子要邀约好友举办文会,雅礼就用这个。”
文先生举办的文会属于高端文会,来参加的都是有名的大儒,等闲文士根本连门都进不了。用傅子寒的梅花茶做雅礼,毫无疑问是在给他打广告。
别看傅子寒已经中了举人,论起学问,他现在拍马都赶不上老师和他的数位至交。这会儿茶也泡上了,点心也端来了,傅子寒神情沉稳的坐在老师身后侧,倾听他们之间的文论,细细的揣摩,借此磨砺自己。
用了晚膳,文先生跟傅子寒在院子里踱步消食。
“你今天听了这么多,可有所体悟?”
今日来的这几位,在文学修养上或许不如当世知名的大儒,可他们对于实务的了解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层。文先生让傅子寒留下来旁听,未尝不是借此提点他,让他在春闱的时务策上多点思路。
“深有所感。老师,听几位先生所言,圣上是否要偏重农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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