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
“府里出事的时候,她回家去了,不知道她和王武在哪里!公主,救救郎佩吧?”
刘鎏一愣:“谁?”
绿腰拉着她进了密室,一指墙角昏迷的男人:“他,郎佩。公主,是他救了我,我才没有被那些人……公主,他伤得很重,救救他吧!”
刘鎏看这郎佩一眼,想起来了,这名字,在簪缨录上。
这是影密卫的副统领啊。
怎么会来公主府?
“快把人扶出去。”刘鎏急忙带着贺域晴上前,帮忙将郎佩扶到了外面,朝绿腰道,“府里的酒窖里还有酒吗?去找一点过来,最烈的那种……给他擦洗一下伤口。晴儿,你去找个大夫过来吧?”
贺域晴点点头,出门前还是低声道:“如今城中怕是很难找到好大夫了。”
刘鎏点点头,见贺域晴出门离开了,捧着肚子等绿腰拿了酒过来,吩咐道:“脱了他的衣裳,给他擦擦伤口,我看看伤势如何。”
好歹以前是产科医生,基本的外伤救治还是不在话下的。
绿腰脸一红,手微微发抖将郎佩身上的衣裳解开,鲜血干涸了,黏在伤口上,轻轻一扯,郎佩就闷哼一声,只是仍旧昏迷着没醒。
脱了外裳,刘鎏才发现郎佩的内裳上缝着一封密信,解下来打开一看,是许劭的字迹。
她仔细看了看,暗暗放下心来,转首将密信撕碎了。
郎佩的衣裳被一点点剪下来,露出精壮的胸膛,还有腰腹侧一道狰狞的剑伤。刘鎏上前看了看那伤口,又检查了一番他的内腹,不幸中的大幸,没有内出血,只是贯穿伤失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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