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来这个世界的头几年,时不时地意难平,受了这许多折磨,都是这贱男人闹的。
如今好不容易和许劭在一起过得幸福了,这贱人又冷不丁冒出来搅局,真想抽死丫的!
她意气难平,压根睡不着,整个人都精神了。
到了下午,许劭回来后,见她心神不定地在卧房里走来走去,顿时板了脸,将人拉过来抱着,一起坐下了。
刘鎏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眼圈微红,一看就是哭过了的样子。
许劭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道:“鎏儿,弗兰与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刘鎏看着他的脸,想起自己受过的委屈,忍不住瘪瘪嘴,扑到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许劭吓了一跳,本来只是试探着问一问,想不到她会哭起来,立即手忙脚乱地抱着她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