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饮了酒,本来今晚该出城回去的,他却不打算走了。
“将军,不知道本王子是不是可以在城守府里借住几日?近日在城中安排我们乌孙国商人与梁国商户年后开始互市的事情,城中客栈开业的不多,本王子接连几日风餐露宿,很是辛苦……”
张标再粗糙,也看得出来,这弗兰对刘鎏没安好心了。
两国再友好,他也不愿意看着别国男人来他们国家抢人家老婆啊……
“恐怕,不大方便吧?”
弗兰一双幽蓝的眸子看着张标,像是不理解他的拒绝是为了什么:“为何不方便呢?”
张标顿时语塞,尴尬地看一眼自己的副将。
副将上前,朗声解释道:“王子,您贵为一国亲王,怎能屈尊住在城守府里呢?还是去驿馆吧?”
弗兰笑眯眯地问:“驿馆和城守府,哪个住得更舒服?”
他身边的亲卫不等那副官答话,立即接口用生硬的官话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