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屋子里住着的,居然是一个老婆子,压根不是柳桐桐。
刘鎏愣了片刻,伸手抓过那婆子,沉声喝问:“怎么回事?本该住在这里的柳姑娘呢?”
婆子战战兢兢地答:“她……她关进来第二天就被带走了!”
“带去哪里了?”
“老奴……”
刘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凶神恶煞地狞笑:“不说就掐死你!”
她手上力道太大了,老婆子吓得瑟瑟发抖,只得答道:“乐……乐阳!”
第二卷 104 释然与幼稚
刘鎏抬手将人打晕了,回身拉着许劭一起下了塔楼。
回到刘鎏的院子之后,两人将脸上面巾和夜行衣都换下来,扔到了刘雍的床肚底下,做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城守府本就不大,许劭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