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鎏的腰侧狠狠扎了进去。
刘鎏只觉得一身气力像是充满气的气球忽然间被扎破,全都没了。她腿一软,站立不稳,被萧氏扶着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你……”
萧氏笑道:“你是萧氏后人,这命门,我自然是知道的。”
刘鎏将腰侧的针拔了出来,只听萧氏在一边淡淡地说道:“放心,这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穴道,两个时辰不到,你就会恢复如初了!”
刘鎏浑身发软,被两个粗壮的宫女扶起来,送进了偏殿里,萧氏怕她恢复了力气再闹腾,用锁链将她的手脚都绑了。
刘鎏试着挣扎了一下。
萧氏就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小脸:“孩子,别挣扎了,免得伤了自己,我是为你好!”
刘鎏冷笑:“这世上最多的就是一门心思觉着自己为孩子好的父母,可是你们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