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酒醒了,咱们在家里吃了晚饭再走吧。”
许劭喝了酒,倒是憨态可掬,乖乖点头道:“好。”
说完,竟有嘿嘿笑了:“还是娶个力气大的夫人比较好,喝醉了都不用让小厮看到丢脸了!”
刘鎏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转身架着他进了她的闺房,看他闭着眼睡觉,她就在一边闲着无事翻翻话本子。
华灯初上的时候,前院有婢女急匆匆地来,跟刘鎏禀报道:“小姐,前头二小姐来闹腾,夫人和老爷不想理,叫您去打发了!”
刘鎏嘴角一抽:“刘沁?她不是也回门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婢女小声道:“奴婢只听二小姐哭着,说姑爷欺负她……”
刘鎏皱眉,无奈地下了绣楼,到了前厅,才发现刘沁捂着脸在嚎啕大哭,身边的婢女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也不劝。
厅里闲杂人等都躲了出去。
刘鎏也想躲啊,可是王氏不出面,她也不出来的话,刘沁能哭到后半夜,扰得全家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