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轮到刘鎏愣住了。
她呵呵笑了两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只是心里隐约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姐弟俩,会和刘彦有几分相似了,原来往上几代,竟都是一家人!
许劭又忍不住问:“刘雍也有神力吗?”
她摇头:“他没有,他的武艺都是自己练出来的,力气却是不如我。”
许劭嘴角一抖,暗暗地琢磨起来:他要是和刘鎏打起来,谁输谁赢呢?
咦?不对,他为什么会和自家媳妇儿打起来呢?
刘鎏很快吃完了饭,转身去漱口净齿,从净房回到卧房,就见许劭已经以神一样的速度吃完了饭洗漱干净,并且将自己剥了个一=丝=不=挂,在宽大的床榻上歪歪斜斜地躺着,腰部以下只挂了张薄薄的丝帛,见她回来,阴柔的脸上满是邪魅,朝着刘鎏勾勾手:“美人儿,过来!”
刘鎏心里一抖,下意识地想跑。
可是没等回身,那厮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裹着丝帛,迈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