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别人,要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为娘的心里是一百个不放心,心疼你啊!”
刘鎏靠在她怀里撒娇:“我还有爹娘在呢,他不敢欺负我!”
王氏笑笑,的确,许劭是个好的,她也稍微放心了些。
“绿腰这里,你也要寻机会敲打一下,万不能在你大婚前后弄出什么笑话来!”
刘鎏点头,离了王氏,出门叫上绿腰正打算回绣楼训话呢,门房突然跑过来禀报:“夫人,县主,宫里来人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出门去前厅,刘彦已经在招待人了。
来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见了王氏和刘鎏,态度倒是谦逊,朝刘鎏叩头,急道:“县主娘娘,昭容娘娘叫奴才来请您进宫去。”
刘鎏奇道:“昭容娘娘可是有什么急事?”
小太监弓着身子答:“奴才不知,奴才只是负责给县主娘娘传信。”
刘鎏只得点点头,叫人拿了件暖玉枕捧着,急匆匆地入宫去。
到了清凉殿之后,才看到大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