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城中,是不是有个叫陈正的官员,是今春科考的探花郎?”
刘鎏嘴角一抖:“啊?陈正?”
她瞪着眼看看妇人,又看看文柠,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试探着问了句:“您是……探花郎的什么人呢?”
妇人眼圈都红了,半搂着文柠丫头,轻声答道:“那探花郎陈正,正是小妇人的夫婿,这丫头,是我家大丫头,大号唤作陈文柠。小妇人娘家也姓陈,姑娘唤我陈氏便可。”
刘鎏一副遭雷劈的表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陈氏服了药没多久,觉得身子松快了些,也能扶着陈文柠的手站起身来了,又要给刘鎏下跪叩谢。
刘鎏急忙扶住,只得说道:“那探花郎陈正,我是知道的,是如今的太子傅陈琳的门生,陛下登基后,封了个翰林院编修,如今正在城中呢。只是住在哪里,我还要叫人打听一下才行!不如你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叫人去打探陈大人的住所,回头你们安顿好了,来我府上找我,我叫人领你们上门去找人,可好?”
陈氏感激不尽,陈文柠这小丫头话不多,倒是能问到点子上,听刘鎏说完,立即问道:“大姐姐,你们府上在哪里,我和我娘寻到了住所,我去大姐姐府上跟大姐姐说一声!”
刘鎏就将家中地址说了出来。
陈文柠扶着陈氏辞了医馆的大夫,和刘鎏一起出门,到了门外,方才还晴好的天气,却已经乌云密布,眼看着要下雨。
刘鎏犯了难,只好咬牙,说道:“要下雨了,你们这时候出去租赁房子,怕是要淋雨!走吧,我知道一处住所,可以暂借你们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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