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安:“爱卿委屈了。”
袁知安立即跪地,朗声答道:“微臣不觉委屈。”
许融想起年亲王父子,心情就有些不好了,脸上难免带了些,只轻声说道:“起来说话吧。”
袁知安起身站定,看了看许融的脸色,忍不住问:“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许融自然有烦心事,朝中兵权被许劭把持着,他睡觉都不安心,可是年亲王父子常年握着兵权,朝中兵将,大多是他们父子负责招募训练,许劭如今在军中很有威望。
许劭的兵权越稳固,许融的心情就越不好啊。
袁知安心中猜到一些,忍不住轻声说道:“陛下,微臣有一事,说出来怕是死罪!但是若不说,又恐陛下被蒙蔽下去,微臣也是寝食难安!”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你是朕的密探首领,何时也学会了对朕隐瞒?”
袁知安立即再次跪倒,朗声说道:“微臣此前状告那英国公家双生子并非英国公刘彦亲生,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