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会本来就只请了和刘家及年亲王府要好的几家显贵,见刘彦被闹腾得心情不好,各家都宽慰了几句,转身告辞了。
刘彦回府去叫了刘鎏和王氏一起出来,一家四口外带许益和许劭,浩浩荡荡地进宫去了。
许融正在宣德殿里处理公文,累得头昏眼花,就听大太监来低声汇报:“陛下,英国公带着家眷,哭着来求见陛下!”
许融一愣,顿时奇了:“哭着来的?”
大太监点头。
“快请。”
大太监下去传召,没一会儿,就听到刘彦号丧似的,哭得极为大声,扑进大殿就跪下了,朝着他叩头哀声喊道:“陛下,您可要为微臣全家做主啊!”
许融一愣,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跪着的一众人,忍不住奇道:“朕听说,你们两家今日不是在文定吗?这是怎么了?”
袁知安上门去送聘礼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难道袁知安的杀伤力这么大?那样的话,该哭的人不更应是许劭吗?
许融看了许劭一眼。
刘彦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委屈死了:“陛下,那袁知安今日去微臣府上送聘礼,这本是好事!先帝给袁公子和我刘家之女赐婚!刘家未嫁之女只有二姑娘刘沁和我们鎏儿,鎏儿今日已经聘给了年亲王之子。袁公子可不就只能聘咱家二姑娘吗?陛下给评评理,是不是这样?”
许融听了,半晌,忽然惊疑不定地看了刘彦一眼。
“唔,的确是这个道理。”
他想起当时赐婚的事情了,大太监宁一当时特意给他递了消息,只说那圣旨可能有玄机。他当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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