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就跟着我的,我不习惯别人伺候。那些宫女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我不喜欢!”
刘鎏挑挑眉,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进了贺域晴的寝阁,拿了胸衣,刘鎏就裹在袖子里,贼兮兮地回了自己的寝阁,好一番研究,越看越心惊。
这胸衣的构造和做法,实在太像现代的无钢圈胸衣了!
可是这种东西,又不能明着拿去给刘雍,让他叫人去西域查探。
真是急死人了。
她正捏着胸衣发愁,王氏捧着新做好的玫瑰膏过来,招呼刘鎏:“快来,好久没吃了吧?我吩咐人新做的。”
刘鎏乐得欢呼一声,又叫了柳桐桐和贺域晴一起来吃,一边吃一边悄声问王氏:“娘,咱家的钱都还在呢?”
这么财大气粗,一进东宫就吃上玫瑰膏了。
王氏瞥她一眼,笑了笑,点头:“别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