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打了,而不是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银子。
“三少爷,老奴买铺子这事儿……二少爷都是知道的,您就……”
袁知安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袁福海,如今掌事的人是我,可不是二哥!”
袁福海警惕地察觉到袁知安语气中的不悦,支支吾吾不敢再说话了。
“带回去,杖责三十,要是还有命在,就把贪墨的银子吐出来。”
袁福海一听,脸都绿了:活了就要赔钱,被打死了就没事,那他死还是不死啊?!
“让世子和刘姑娘受惊了!这位姑娘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柳桐桐朝他微微屈膝一礼:“民女柳桐桐,见过袁公子。”
袁知安点点头,随即朝许劭说道:“这奴才既然是袁家的人,今日这事我该向三位赔个不是了,这样吧,我今日就地在你这饭店宴请三位,三位给我个面子,可好?”
刘鎏不置可否,看了许劭一眼。
许劭见她没反对,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