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疼不痒。
而在这天子脚下,皇城当中,头衔就真真实实成了吃饭的本钱。
天色渐暗,黄昏还未褪去。
众人在驿站的院落里消食,菱歌和游月还是围着朗许打转,正让他把掉在树下的鸟窝放回去。而另一边坐着在对照图纸刻木雕的杨凝——这是临走前杨老教她的一项修身养性的绝活。
“凝儿姐,你下手太重了,得轻一点才不容易坏掉。”施百川指着图纸纠正她,“你看这一块,往旁一些比较好。”
杨凝若有所思地颔首,“嗯,那我再试试……是这里吗?”
“不是,再往右一点。”
“这里?”
“再右一点。”
施百川顺势俯下身,凑过去的时候悄悄在她唇边亲了亲,旋即又飞快起身,自然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杨凝仍握着小刀和木雕,虽然未曾抬眼,低头时,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院子里挺热闹,配合着春天的景象遍地开花。杨晋倚窗而站,目光明明是朝下,却并未把众人收入眼底,他看上去有几分心绪不宁,手指一直敲着窗沿——
快到家了,近乡情怯的忐忑在这几日尤为强烈。
其实早在济南,他就已经于寄回京城的书信上不止一次提到闻芊的事,可收到的回信中,父亲总是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半点声色也没露过。
难道是他不同意么?
可若是真的反对,为何又不挑明呢?
杨晋用手指覆上唇轻轻摩挲,忍不住开始担忧……
“二少爷。”驿卒在半掩着的门扉上轻叩,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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