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会真的动手喂她,二则是被他喂的方式惊呆,这手法何其娴熟,若说是喂倒不如说是灌更贴切,真有几分给诏狱里的嫌犯喂□□的架势……
很快,一口苦药毫无悬念地呛在咽喉,她当即咳了个死去活来,碗里的汤汁洒在了衣襟上,这一变故反而让杨晋手足无措。
他慌忙拿开碗,先是给她拍背,随即又取了巾子替她擦拭,擦了一阵,才发现手下高低起伏,不大对劲,赶紧又撤了手,前前后后好不狼狈。
闻芊只顾着咳,一时也没留意被占了便宜,还未缓过气就指责道:“杨晋你到底碰没碰过女人啊,有你这么喂药的吗!”
叫她这么一说,杨晋也生了不悦,回了句:“没碰过!”末了又颇不服气地开口,“这么喂药又怎么了!”
闻芊咳得面颊微红,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恼道:“喂药自然是要以口相就,以口相就你懂么!”
他愣了一瞬,继而皱眉:“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她理所当然,“就是不可能这么做我才说的啊,谁想喝这玩意儿了!”
“你……”杨晋语塞了一会儿,得知她的想法不由愠怒,“简直胡闹!”
闻芊反驳:“你才胡闹!”
认识了这么久,杨晋多少也知道和闻芊吵架是没法讲道理的,因为她理直气壮,而且不会有分毫内疚。但按捺半天,他仍旧气息不顺,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双方同时轻哼了一声。
闻芊对着杨晋的背影努努嘴,低头扯了扯衣裳。
她在床上坐着,他在墙边站着,两人各自气各自的,谁也不先出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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