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牒文。
她简明扼要地做了解释,“按理说,这上京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我,毕竟目前乐坊内也就我有资格进宫授艺。估摸着,云韶府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杨晋拿着那份文书,微不可见地怔了怔,随即他将酒杯放下,侧目看了闻芊几眼,佯作不在意地抿唇,轻咳一声。
“其实,近来我们也打算回京。江南到北京少说也有月余的行程,你独自上路倒不如结伴而行,有锦衣卫相送多少也稳妥些。”
闻芊微微讶然道:“怎么,你也要走?”
“嗯。”
她不过吃惊了片刻便又恢复如初,只两手捧起脸沉吟:“可是……我没打算去呀。”
杨晋愣了一瞬,神色渐渐暗下来:“不是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话虽如此。”闻芊发愁地摇摇头,“但我走了,乐坊周转不开,一帮师弟师妹们也还没成气候。”
他不再作声,半晌才将酒水一饮而尽。
闻芊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执起杨晋耳畔的一缕青丝,随口调侃:“干嘛呀这副表情,莫非是舍不得我了?”
闻言,杨晋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侧过头,将发丝从她指间抽走。
闻芊也不在意,歪头轻叹道:“早知你也要上京城,就该让楼砚随你一起的,路上有个伴儿也好。想他一个文弱书生走远路,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那位大夫走了?”杨晋不由惊讶。
“是啊。”她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羹汤,“就在今天。”
提到楼砚,杨晋突然想起一些事来,思绪辗转片刻,终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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